第(2/3)页 吴嬷嬷在一旁笑道:“谁让闻莺能干,余老太君那头风,治过多少年都不见好,她去了些日子,舒坦得不少,换了谁,都得眼热。” 老夫人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 她借都不愿借,更别说把雇契交出去了。 直言拒绝容易伤了两人和气,得寻个婉转些的法子。 “钰儿要出京公干,身边就带两个长随,他们都是男子,若是添个细心丫鬟,我也能放心些。” 吴嬷嬷听出些许,“老夫人的意思是……” 老夫人点点头,但顾虑又接踵而来。 “闻莺怕是不愿意,上回赏镯子试探,她可是宁接库房钥匙,也没接那镯子。” 吴嬷嬷不以为然:“老夫人抬举她,是她的福气,哪有下人挑主子的道理?老夫人让她去,她还能说不去?” 老夫人摇摇头,还是得旁敲侧击一下。 从前钰儿与她之间隔了个林氏,现在林氏不在,或许有转机也说不清。 …… 次日清晨,柳闻莺照例来到明晞堂。 老夫人已经起了,正坐在镜前,由吴嬷嬷替她梳头。 从镜子里看见她,老夫人朝她招手。 “来得正好,过来让我瞧瞧。” 柳闻莺不明所以但还是过去,在她身边半蹲下来。 老夫人上下打量着,目光从她面容移到鬓发,又从鬓发移回面庞。 “你那簪子也太素了,老是戴这么一个,不嫌腻味?” 柳闻莺摸了一下发间的银簪,“奴婢戴习惯了,倒不觉得。” “你不戴腻味,我都看腻味了。” 老夫人边说边从妆匣里取出一只赤金点翠嵌红玛瑙的发簪。 玛瑙色泽饱满,雕成海棠花样,周围以细金丝缠绕,甚为精巧华贵。 老夫人不由分说,便将簪子往她发间插去。 “这个给你戴,鲜亮些。” 柳闻莺吓了一跳,就忙要取下来。 “这太贵重了,奴婢不敢当……” 老夫人按住她的手,不让她取。 “给你戴就戴,搁在匣子里也可惜,收好!” 第(2/3)页